落花狼籍酒阑珊

过期失效/间歇性打鸡血更文/杂食

逃亡途中

巴恩斯下车的时候故意用左手重重的甩上车门,引来了朗姆洛的瞪视“你他妈还嫌不够惹人注目是吧。”他压低声音吼道。
“如果你是说穿的严严实实跟个抢劫犯似的,那确实挺引人注目的。”巴恩斯回敬道。
“我他妈又不是站在那儿等着三曲翼压在我脸上”朗姆洛扯了扯口罩,“赶快进去,外面热死了。”
巴恩斯把在兜里握着小刀的朗姆洛拽到身后,率先推开院门进去了。

[冬叉无差]鬼魂

一个鬼魂,一个九头蛇的鬼魂,游荡在世间。

冬兵能看到鬼魂。就像一个人类能看到一个人类一样,一个鬼魂同样可以看到其他的鬼魂。这就是冬兵。它的任务也由此而来,去带走那些不属于世间的鬼魂,无论它们是男是女,是年轻或是衰老,他们只能存在到冬兵出现以前,然后,一切都化为乌有。冬兵通常用左手去带走鬼魂,亦或是带着手套的右手,它从未直接接触过它们附着的躯体,不知道摸上去是能灼伤它的热,还是冰冷如它左手的凉。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冷热的温度,路边售卖的冰激凌,穿着奇异的路人,阴天时低垂的乌云,都是不重要的。唯一重要是带走鬼魂,帮助这个世界建立应有的秩序。在这之后,它会回到它该呆的地方,一个冰冷的,可以称得上是地狱的地方,静静沉睡,直到出现要被带走的鬼魂再醒来。

它有时也会接触一些人类,人类帮助它带走鬼魂。冬兵帮助人类守护秩序。它几乎记得每一个人类,即使大多是见上一面就像那些被带走的鬼魂一样消失了,但它确实记得。时间真切的走远了,沉睡时数载光阴掠过,而冬兵永恒不变。它是永恒存在的鬼魂,永恒地守护着世界的秩序。

那么,除了所谓的鬼魂和人类,属性上的不同,二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呢?鬼魂和人类一样生活,活动吗?冬兵无法确定。它能确定的另一件事是鬼魂是没有生前的记忆的,不记得做过的好事坏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崭新的开始。哪怕生前是一个被冬兵亲自带走的邪恶鬼魂,之后也是能做好事的。不过冬兵并没有鬼魂同事,真是让它遗憾,一个鬼睡在那么个冰冷的地方真的是太孤单了。它猜想那些鬼魂多半是去另一个地方,为它们生前所做的事情接受惩罚,比如睡在滚烫滚烫的油锅里之类的。

又过一些时间,它拥有了一只队伍,成员不太稳定,好在队长是固定的。那个意大利裔人给它留下的印象还不错,身手矫健,厨艺很棒,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床铺非常暖和,相比起它原住的地方,真的是个滚烫的温度。

再后来神盾大楼倒了,索科维亚的大楼倒了,瓦坎达的大楼倒了,冬兵从一个鬼魂也不知道怎么就变回一个叫詹姆斯巴恩斯的美国老兵了,巴恩斯一个人睡的双人床,单人床还有地板都是冰凉冰凉的。

不过多冷都没关系,反正,巴恩斯能看见鬼魂。





这篇的灵感来自 @阿尔贝啃 写给我的一篇暗巷组的文,也是一篇关于鬼魂的文,虽然不知道GN吃不吃还是艾特了(捂脸),感谢灵感女神啃啃(你走开)

写这篇的时候发现,原来想出一个故事,会自然而然的冒出它的结局。所以只是故事本身发展成这样,不是作者故意去伤害读者,去写一个虐的结局。

开头改自《共产党宣言》“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徘徊。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党人和德国的警察,都为驱除这个幽灵而结成了神圣同盟。”在本文实则毫无意义(捂脸

穿梭在银河系的父子档

看了银河护卫队……表白sugar daddy勇度!勇度星爵父子(cp)档好好吃啊然而我已经看完了随缘的所有文(寂寞空虚)
想像叉叔带着意外变小的冬冬逃离九头蛇浪迹宇宙,加入勇度的掠夺者队伍,帮勇度看小孩什么的。冬冬的机械臂也不会显得显眼,而且其他星系是不是有恢复记忆,修复大脑之类的方法√
HE,两对父子档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落花狼藉酒阑珊 点的夜天使养翅梗◠‿◠

超级甜的夜天使~

山景王四:

重伤病号天使已经休养了一个多月,由于他脾气不大好,大伙都不找他玩,只有善良的科特陪他。有人怀疑他俩好上了,但是没人敢当面去问天使,而科特……对着他那张虔诚无邪的蓝脸,大家就更加问不出口了。

这天,科特下了课,照例去沃伦房间。他熟练地从床头小抽屉里摸出一瓶橄榄油,给沃伦擦翅膀。科特曾私下问过教授,天使还能不能恢复以前的肉身羽翼,得到的答案令他失望,不过,这也让他下定决心,要加倍呵护好沃伦的这一双翅膀。

沃伦对他的举动很习惯了,自然地脱去上身衣服,趴在床上,耳朵里塞了耳机听音乐,双翼放松地展开。

科特用细软干净的小方巾蘸了油,动作轻柔地擦拭,从与沃伦后背相连的钢骨开始,顺着钢羽的方向,一直到打磨精细的尖梢,双翼很快闪着锃亮光泽,显得十分精神。

科特这才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沃伦感觉到科特的手离开自己的翅膀,抖了抖翅膀,感觉状态好极了,满意地收起双翼。虽然没有向科特口头致谢,但是嘴角露出一点点笑,这对天使来说简直相当于给对方一个大大的熊抱了。

望着眼前金发少年慵懒俊美的模样,科特情不自禁地双手交叉,做出祷告的手势,轻声念颂,“……上帝钦点的护卫,新法下荣光的基督教优胜者;你是——”

沃伦歪过脑袋看科特,只要对着他的动作和口型就知道他在念叨什么,忍不住说,“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胎教呢!”

他插着耳机听摇滚,音量调得很大,所以说话声也不自觉地放大,把科特吓了一跳,呆呆地问,“什么胎教,哪里有宝宝?”

“现在是没有,可过了今晚,就不一定了。你说呢?”沃伦随手拽去自己的耳机,一把拉住了沃伦的手腕。

“等、等一下,我还没有洗手呢。”

“别洗了,反正橄榄油也能用得上,来吧。”



希望你喜欢哦◝(⑅•ᴗ•⑅)◜..°♡

冰镇啤酒和红豆饭太好看了,虽然是abo设定,但是对性别的理解很棒。
喜欢叉叔的随意洒脱又不是很混蛋的人设
冬冬性格就是讨人喜欢的小伙子巴基
大盾终于不处于拆散冬叉的角色了
没有盾铁√

我只想到一个事情……
嘉世,一个三连冠的战队,开发布会的时候队长不出席,副队出来,副队可是门面。
刘皓难道真长得那么难看吗?那为什么不用沐橙啊?


扔个脑洞……有人想看的话就努力写出来√求回复求鼓励
预警#ABO##生子#

九头蛇作为一家大型跨国集团怎么能有性别歧视呢,所以朗姆洛虽然是个O也被招进来了。大公司福利待遇特别好,经常组织出国游(杀人越货),带薪休假(假期里也干活),五险一金(其实是神盾出钱),免费为员工提供个性化定制的高效抑制剂(顺便拿员工试试实验血清)
私设大部分O都会特别特别喜欢小孩子,朗姆洛也是。有次冬冬打了某种药剂变成了小孩子,被朗姆洛捡到,养了一段时间。后来朗姆洛遇到了变回大人的冬冬,敏锐地觉查到服了抑制剂闻起来像B的冬冬其实是A,于是打算和冬冬在一起生一堆小冬冬,结果洞察计划实施,美队把一栋大楼砸在朗姆洛脸上,砸的半死不活的。九头蛇给朗姆洛注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物,把他抢救回来。朗姆洛醒过来一分析形势,觉得再跟着九头蛇没前途,就偷偷跑路了。
在冬冬躲在罗马尼亚吃李子的这段时间里,朗姆洛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孩,过起了旁人眼里心酸的,被抛弃的O带着孩子的日子。还没想好要不要让朗姆洛看到新闻去德国阻止泽莫洗脑冬冬,如果朗姆洛去阻止的话大概就是……
既然管理员在的话为什么要听拿着小红本的人的话呢,而且管理员闻起来还是我的omega来着。还有我俩闺女,真可爱,回头问问娜塔莉亚要不要当她们教母,教她俩跳跳芭蕾什么的。
最后HE√

补了《社交网络》……加菲真好看,真的(花痴脸)
其实刚看完不太懂为什么他俩决裂,我还觉得爱德华多挺好的(普通人的眼光)
爱德华多和马克的行为交错进行确实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挤入上流阶级的俱乐部,冰天雪地的脱衣服答题,一个敲36个小时的代码做Facebook,一个在刚有所收入的时候打算植入广告拉赞助,一个找肖恩拉到了风投。不一样的视野决定了他们注定要分道扬镳。一个经济学专业的人,签合同的时候不仔细看,什么都签,除了伟大的友情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来赞颂了。
他们是有情感的基础的,但主要的关系还是商业合作伙伴吧,理念不合,一方把另一方弄出去,就这样啊,这对cp难道是看卷西和加菲颜值硬凑的吗,加菲后来采访也说,“有的人说以后会联系,我就真的信了。”
其他联想:叶皓,应该说是陶老板和叶神,理念不合就分道扬镳呗(摊手)

cotton candy

#真部长和Cre#
#清水向#
#故事梗概:Cre不知道大魔王顶替了部长,准备找部长报仇,然后他发现部长是个好人。#
#HE#

01
Graves注意到了身后忽远忽近的那一小片黑雾。很小的一片,差不多只有巴掌大小,薄薄的,像是从天上坠落下来的乌云。它会出现在阳光投在建筑物下的阴影里,也会跟随Graves穿过大街,在阳光下一闪而过。有几次Graves看到自己的影子里突兀地出现了一小片多出的阴影,淡淡的,仿佛会被阳光融化。阳光能融化乌云吗,如果那真是一片乌云的话?
起初Graves以为那是什么被Grindelwald控制后留下的后遗症,才会眼角时不时扫到那一小片黑雾。直到治疗师宣布他已痊愈,而黑雾继续出现。
Graves能感觉出来,黑雾对他没有恶意,不像是席卷纽约,搞得人心惶惶的默默然,黑雾保持着一种全然无害的模样飘在他身后。这让Graves想起三岁那年堂哥塞到自己手里的黑色棉花糖。
当然,黑色棉花糖只是颜色特殊了一点,吃完以后嘴唇会变成中毒了一样的颜色的小玩意。Graves中招了之后很是沉稳地跟父母解释说是棉花糖掉色沾到嘴唇上了。
事实上颜色很持久的保持了一个星期,父母惊慌失措地带着他去询问治疗师,得到安抚说Graves安然无恙。
说回到黑雾吧。
它似乎在偷偷的跟随着Graves,又没那么小心,不太能控制住自己,有时会呆在Graves即将转过的街角,有时几个小时不见踪影。Graves平常关注过往行人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地转移到黑雾上,也曾因此撞在路灯上。
好在黑雾必然会在Graves迈进国会的大门的瞬间消失,Graves不用再担心它隐匿在哪个角落,什么时候会冒冒然地飘在他前面。
康复后Graves很快投入工作,对于Grindelwald的审判,追捕出逃的大魔王,追捕失败,回归日常的工作。他无暇顾及身后的那片黑雾了,他对自己说那根本不重要,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直到某一个晴朗的春日里,一阵风刮下来几片淡粉色的花瓣,恰巧落在停留在树下的黑雾里。黑雾托着淡粉色的花瓣,仍是晃晃悠悠地漂浮着,引得路人的注目。Graves只好走过去轻轻地拿起落在黑雾上的花瓣,黑雾被惊扰到了,就像它才是被跟踪了小半年的受害者,刷的一下窜到另一片树荫里。

他们蹒跚着而又急促地走进来,在几乎坐满的椅子上寻找位置。男人牵着女人的手,把女人安置在一个位置上坐好,自己才不紧不慢地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大概五十岁的模样。